邊雨棠第二天就去醫院預約了流產手,一個人悄悄把孩子打了。
娘家遠,家里母親也已經去世,父親另娶生子,誰都靠不住,打完胎,又一個人回到了工作室休息,誰也沒說。
溫昭寧知道這件事後,心疼地紅了眼眶。
“嫂子,你去醫院為什麼不上我,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