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很冷。
溫昭寧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,才上樓。
剛到樓上,下外套,手機忽然震了震,屏幕上方彈出一條短信提示。
發信人是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,很陌生。
溫昭寧遲疑著點開。
短信容很短,只有三個字,加上一個刺眼的嘆號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