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瑾收到照片時,已經是後半夜。
滿冷意的男人獨自坐在書房的辦公桌前,仍舊在忙碌著,似乎指用這樣的忙碌和疲憊來麻痹自己。
直到手機響起,看到沈墨城發來的照片,他才放下手里的鋼筆,看著手機失神。
照片里,他日思夜想的人彎著眼睛笑著,手里的蛋糕發散出璀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