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中午。
沈嘉檸睡到日上三竿,才被短信吵醒,緩緩抬起發沉的手臂,擋住落在自己眼簾上的,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才死過一般。
疼,渾都是說不出的疼。
從嚨到手臂、從到兩條,腦子更是昏昏沉沉的像是漿糊。
眼睛大概還腫著,睜開的時候也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