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瑾久久沒做聲,眼底的痛意幾乎要溢出來,沈嘉檸不敢再看,避開視線輕輕拿開他的手道:“你保重。”
好好照顧自己。
沈嘉檸想說更多,可話到邊卻再說不出什麼多的,畢竟這個時候說什麼都顯得虛偽。
不再看,側想要離開。
可沒走出幾步,裴時瑾卻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