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瑾沉默許久,都沒給出一個答復。
久到沈嘉檸以為他是不是昏過去了,便見男孩修長的手指緩緩了,手拿過棉簽和消毒藥水。
沈嘉檸見狀,笑著道:“你答應了。”
“恩。”
裴時瑾應了一聲,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朋友有什麼意義。
但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