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瑾沒再做聲,自顧自的理著傷口,年紀雖然不大,卻忍深沉,像是一頭孤狼。
沈嘉檸湊上前去,溫聲道:“我幫你吧。”
裴時瑾側過拒絕,不明白這個之前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孩,打的什麼主意。
沈嘉檸眨了眨眼睛,便也沒再手,坐在他面前盯著他打量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