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檸知道,裴時瑾一直對之前裴項翡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自己擄走的事耿耿于懷。
想再來一次,讓他也能釋懷。
裴時瑾抿著瓣不做聲,像是在思量可行。
沈嘉檸則是不安分的擾著他:“好不好?就當我們玩個COS游戲!”
裴時瑾睜開暗沉沉的眼,幽幽道:“你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