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!
沈嘉檸氣的口都劇烈的起伏起來:“你這是過河拆橋!得了便宜賣乖,你等著,我再讓你我一手指頭,我就不姓沈!”
這人簡直無恥!
厚無恥的那個無恥!
裴時瑾笑出聲,俯在額上輕輕吻了吻:“好,是我帶壞你,勾著你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