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珣的話,給沈嘉檸帶來幾分暖意。
站在原地看著他步履匆匆,進了手室,一顆懸著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看到裴時瑾上有大片的傷和淤青,就是不知道臟和骨頭有沒有事。
當然,還有那截斷指。
沈嘉檸知道,縱然能接了回去也不會再如以往靈敏,可卻仍舊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