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上,畫著的不是旁的,而是一個人。
人眼睛上蒙著厚厚的白繃帶,臉上縱橫錯著許多刀疤,猙獰又可怖。
縱然沈嘉檸前世未能看過毀容和失明後的自己,可此刻,卻能清楚的意識到畫中的人是。
不僅僅是被剜掉的眼睛和被毀掉的臉,還有那張面孔,分明和有七八分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