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一旦失控,抑已久的緒得到宣泄,眼淚瞬間像是開了閘的洪水,洶涌而下。
裴時瑾愣了幾秒,只見沈嘉檸臉上,豆大的淚珠劈了啪啦的掉了下來,每一滴,都像是砸在他心上。
裴時瑾眼底閃過一抹慌,聲音又低又啞:“對…對不起,我只是太擔心……”
“裴時瑾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