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站的位置很高,再加上門外有燈散落進來。
所以沈嘉檸只一低頭,便見著了雨簾里撐傘的男人。
他站在夜幕中,角上似乎沾染了他的角,憑添了幾分冷厲和肅殺。
裴時瑾的傘撐的靠後,他微仰著頭,便對上了沈嘉檸的視線。
沈嘉檸忽然意識到項翡的手還抓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