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城這邊還未到家,收到裴時瑾的消息不由得皺了下眉頭。
火鍋店的果酒對他而言很難喝醉,只是加上和沈嘉檸聊的盡興,難免也了些。
眼下吹了會夜風,那熱意褪去,便覺得冷靜下來。
他直接給裴時瑾回了個電話:“有事?”
“天元會所。”裴時瑾沉聲開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