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我們從頭再來!”江頌年仿佛還活在自己編織的夢里。
毫沒有注意到葉棲棠的變化。
一個幾乎快被他傷到支離破碎的人,又怎麼可能再原諒他,甚至再跟他從頭開始。
“江頌年,你到底想怎麼樣?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書了。而且你媽不可能讓我們繼續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