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晚,想去哪?”料峭冰寒的聲音讓葉棲棠一。
男人腳步聲近。
“是去找你的好朋友莫紓,還是去見那個‘小叔’?”江頌年冷笑。
而“小叔”二字從他里念出來,葉棲棠的心就像給荊棘包裹一樣。
說不出話來,更不想讓江頌年從自己的里套出一丁點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