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的手機在包里響了起來,是爺爺打來的電話。
他一般不找自己,找大約是有事。
“抱歉,我接個電話,”姜寧給坐在邊的賀肖說了一聲,走出了房間。
剛出了門便有同學調侃上了,“賀肖,你行啊,居然把這個冰山大人搞到手了。”
姜寧上學的時候跟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