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淵這一忙,就又忙了小半個月。
這天晚上,他回來得格外早,臉上帶著久違的輕松笑意,一進門就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“收拾一下,明天帶你去個地方。”他走到江傾黎邊,走手里的平板。
江傾黎抬頭,有些詫異:“嗯?明天?你事都理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