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淵難得開這種帶著氣的玩笑。
這讓書房里抑的氣氛一下子松弛不。
燈下,他眼底帶著疲憊,卻也有幾分難得的輕松。
江傾黎被他這話逗得抿笑了笑,隨即又故作嚴肅地瞪他一眼:“想得,撓你還嫌手疼呢。”
頓了頓,語氣重新變得認真起來:“說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