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淵坐在辦公室里,試圖理文件,但蘇婉那些照片和帶著哭腔的威脅像鬼影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,擾得他心煩意。
說起來,他接手季氏也有五六年了,名利場上,什麼險詭計,勾心鬥角的事沒見過?
唯獨對這種事,他頭一次有了束手無策的覺。
若是沒有江傾黎,理起來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