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碾過減速帶,猛地一顛。
江傾黎頓時又打了個冷戰,胃里翻江倒海,太突突地跳。
車里空調暖氣開的很足,可還是覺得很冷。
該不會冒了吧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也太倒霉了。
試了試額頭溫度,倒是沒覺出熱來,只是覺得疼,像有針在里面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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