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臉上異常富的表,秦勉笑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提起的江映蘭老師嗎?我和阮棠上個月給發了好多封采訪函,但都沒有回復,于是上周我又給發送了一封長郵件,跟說明我們策劃這次人專欄的目的和意義,但依舊沒有答復,我們本來都想放棄了。”沈寧嘉說著,有些興的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