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諾氣的咬牙:“祁總,你過分了吧。”
“過分?到底是你過分,還是我過分?嗯?”他著的下,居高臨下道:“需要我提醒你嗎?你現在住的地方,是給你提供的?你姐姐的醫藥費,又是誰給你解決的?你養父干的那些爛事,又是誰在幫你兜底?小諾,按理說,我是你的恩人才對啊,你對你的恩人就是這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