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高振山笑意突然冷了幾分,“你存的什麼心思,你當我不知道?”
高夫人找服務員拿了兩個冰袋過來,覆在他手背上。
“你要是這麼想,我也沒辦法,我的意思是先把騙回家,等回來了要怎麼理,不都是我們說了算嗎?”
高振山盯著,目半打量半質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