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沈渺敲響辦公室的門,何玉國的聲音傳來。
推門進去,頷首道,“何董。”
何玉國看到是,調整了下坐姿,“沈—-書,我還是習慣這麼喊你。”
之前兩人在京北的酒局上打過很多次道,都是淺表的打招呼。
突然從死對頭變了上下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