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看了看時間,八點半。
他們還沒吃晚飯,是一聲不吭,埋頭工作。
幾次著酸的肩膀和脖子,都不肯提下班的事。
睡著的沈渺臉上沒了那份倔強,細的皮上能看到容貌。
燈下,卷翹濃的睫隨著的呼吸,落在紙上又灑回臉頰,而微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