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的大手在席婷後背輕輕拍著,一下又一下,帶著讓人心安的節奏。
“我能理解他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散開,也沒了平時的那子狠厲勁兒。
“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馬,那種早就刻進骨頭里了,哪是說斷就能斷干凈的。”
晏燁把下擱在席婷的發頂,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