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青蛙頭套下,游修的臉已經被悶出了一層薄汗。
他過那一層黑紗,死死盯著那個春風得意的新郎。
“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。”
旁邊的易安雖然看不見表,但從那僵的肢作也能看出來,他在咬牙切齒。
晏燁這一手,玩得太了。
先是用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