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燁低沉的嗓音混著風雪,緩緩念出了那句歌詞。
“雪地里相,他們說零下已結冰的誓言不會壞。”
席婷聽得一怔,隨即眉眼彎彎,撲哧一聲笑開了。
出戴著厚手套的手,輕輕撞了一下晏燁的口。
“晏總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?”
那一笑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