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照片,而是一張泛黃的,幾乎要碎裂的紙。
像是從某個陳舊的檔案袋里,被小心翼翼取出來的復印件。
上面是兩個人的黑白寸照,挨在一起,下面是工整的筆小楷,和一枚已經模糊不清的紅印章。
席婷的目,死死地釘在那張紙最上方的幾個大字上。
底下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