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夏最後念出的這兩個字,像兩枚淬了毒的銀針,準地刺了席婷的心臟。
咖啡館里流淌著舒緩的異國音樂,窗外是阿爾卑斯山頂終年不化的積雪,一切都得像一幅畫。
阮青夏端起咖啡,輕輕抿了一口。
那姿態,一如既往的沉穩,優雅。
“跟你說這麼多,其實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