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後,席婷的指尖依舊冰涼。
那串地址,像一行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的腦海里。
瑞士。
上次為了公司,焦頭爛額地飛去談合作的那個國家。
阮青夏,竟然在那里。
席婷的呼吸,驟然停滯。
去,還是不去?
去,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