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晏燁的呼吸幾不可聞。
門。
“江霽白,你怎麼了?”
許久,江霽白像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,松開了。
他從西裝口袋里,掏出了一張紙。
那是一份合同的復印件,已經被他攥得起了深深的褶皺,邊角都有些卷曲了。
他將那張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