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……”
陳叔的聲音,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糲。
他端起那杯已經變的冰涼的水,猛地灌了一口。
“給了那家人一筆錢,事就算下去了。再也沒人追究了”
“嘩啦——”
一次紙杯,在他手中,被徹底了一團扭曲的廢紙,冰冷的水,順著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