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盔人緩緩地轉過,黑的鏡片對準了這位氣吁吁的不速之客。
“陳叔?!”晏燁的聲音嘶啞,帶著一不敢置信,“你怎麼會在這里?”
陳叔顧不上回答,他大口地著氣,試圖平復因奔跑而劇烈起伏的膛。
“我……我給席小姐打了電話,約好在家等……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