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副總眼里閃過一掙扎。
他似乎在回憶,又似乎在權衡。
最終,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
“在你父親出事前的最後一個月,他總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”
“而且,他會反復地,給同一個人打電話。”
陳副總的聲音得很低,仿佛怕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