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。
席婷猛地坐起,環顧四周。
空無一人。
昨晚的記憶,像破碎的水,爭先恐後地涌腦海。
席婷垂下眼,看向自己。
還穿著昨天的服,但外套和鞋子都被掉了,整齊地放在床邊的地毯上,上蓋著的,是厚實的羊絨被,帶著熨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