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我嚇得連連後退,他卻一個閃步到了我的後,堵住了洗手間的大門。
“聊兩句。”
他面沉凝地沖我說道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,哪怕化了很重的眼妝,我還是能夠看清那雙冷的眸子。
像是深潭一般,深不見底的那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