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之災啊!”
他意有所指,邪肆地大笑起來。
這個樣子的宋嘉禾,像個瘋子一樣癲狂。
他肆意地笑,我便坐在那里,冷靜地看著他笑。
一直等到他笑夠了為止,他停下來,出一個手指頭指向我,“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,都是因為你!”
到了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