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聽到電話那頭遠遠地傳來一個矯的聲音。
是余清。
“我不活了,死了算了,這日子沒法活了!”
我將手機開了外音,現場的人都聽到余清在那頭要死要活。
“你把手機給,我跟說。”
我沖電話那頭的男人說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