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逃不掉,你還想逃嗎?宋嘉禾是做什麼的,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。”
我幽幽地說道,一方面是在試探李倩,另一方面,我需要主提出加我們的陣營。
卻哭得更兇了,“我知道他是騙子,可他只是出于無奈才為騙子的嘛,他跟我保證過了,做完這一單,他就金盆洗手不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