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宋嘉禾的手機又響了。
他照例拍了拍我,發現我睡得很“死”,然後躡手躡腳地起了。
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,宋嘉禾沒有去前廳,而是直接推開了臥室連接的臺門。
出去後,他還不忘將門關得嚴嚴的。
但是他忘了,臺那里有一扇窗正好對著臥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