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屹舟沒有再聽園長的托辭。
他蹲下子看著滿臉是傷的霍斯年,眼底閃過濃濃的心疼。
雖然不是親生的,但他畢竟養育了這麼久,做不得假。他抬手上霍斯年的眼角,嗓音低沉又溫:“疼嗎?”
霍斯年吸了吸鼻子,即使疼得齜牙咧,面對霍屹舟的時候還是想要逞強:“不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