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,顧棠棠渾上下傳過電流,甚至來不及回家接懲罰。
只能躲在廁所,死死咬著不敢發出聲音,的指甲嵌進里。
可比起系統懲罰,這點細微的疼痛算不上什麼。
顧棠棠痛苦的蜷在角落,眼眶泛紅流著淚求饒。
“我也沒辦法,誰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