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門顧之舟二話不說,隨便扯松領帶,抬手指了洗手間的門,神自然無比:“洗澡去。”
松似月一下子愣住了。
沒有換洗的服,再說孤男寡……
怔怔地站在屋子中間,纖長濃的睫上下撲扇著,看起來可憐又無辜。
“怎麼了?”顧之舟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