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對不起,”左不言垂著頭跟在顧之舟後解釋,“是我的疏忽,沒注意您床頭放著夫人的照片。”
顧之舟看也不看他,邁著長往會議室的方向走。
高層會議開了一半,顧之舟突然從位置上站起來,鐵青著臉離開。
不僅所有高層懵了,就連左不言也措手不及,只好亦步亦趨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