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意這通電話打得有些久,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後才回到餐桌上來,回來的時候,眼圈紅紅的,明顯哭過一場。
“怎麼了?”
傅祁和夏深同時關心問,夏深直著的臉:“誰打給你?”
“是我媽媽打給我的。”傅清意剛剛確實哭了一把,現在嗓音還有些沙啞,“我沒有傷心……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