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深心的震怒無法驅散,離開公寓以後,開車直接去了酒吧,不吭聲的在紛擾的氛圍里面里面灌了好幾瓶酒之後,意識到傅清意曾經在這家酒吧里面和他相遇,一怒之下將桌臺上的酒全部都給推在了地上。
瓶子破碎的稀拉響聲不能敲碎他的痛苦源,他更是抓狂的抬起椅子,朝酒吧大廳里面用來當擺設品堆疊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