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了這個開頭以後,梁月笙也開始文思泉涌起來。
寫了整整一頁,從凌晨寫到深夜,從一種生活寫到另一種生活。
寫完以後,靠在椅背上,看著這頁紙,心跳有點快。
知道,這個想法太大了。
比《尋常》大得多。《尋常》只需要拍手,只需要一個畫面一個畫面地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