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見沒有便宜可占,失之下,說出來的話就不過腦子。
“這都二十九了,明天就大年三十了,你也算是出去獨立門戶,回家過年也不帶點東西,不合適吧?”
這話說的好像他是趙繁的父親趙德福一樣,嫌棄長時間在外的兒子過年回家還兩手空空。
這話確實把趙繁惡心到了,于是他